蘇凝雨等得無聊,便想著去撿那只大雁。她跳下馬,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雪地里。冬日的樹林靜謐得有些詭異,枯枝在頭頂交錯,如一張巨大的網。
她正走著,腳下忽然踩空,機關彈起的聲音驟然響起——
「啊!」一陣天旋地轉後,蘇家三小姐并沒有如愿撿到兔子,反而像只待宰的獵物,被一張粗繩結成的捕獸網兜頭罩住,直接吊上了半空。
「蘇季軒!」蘇凝雨在半空中憤怒地喊道,鵝hsE的裙擺如殘花般翻卷著,「這就是你選的好地方?這哪是打獵,分明是獵我!」
罵歸罵,蘇凝雨可不想自己這丑模樣吊在這半空中太久,她一手抓住網繩維持平衡,另一只手艱難地探向腰間——那是四哥給她的防身匕首。只可惜,那網收得太緊,將她的手腳束縛得SiSi的,匕首就在腰間,卻寸步難行,讓她氣得銀牙咬碎。
就在她掙扎得像條離水的魚、滿頭珠翠亂響之時,一陣不急不緩的馬蹄聲踏雪而來,伴隨著一聲極其輕佻的口哨聲。
蘇凝雨心中一喜,下意識喊道:「四哥!還不快點……」聲音戛然而止。
來人并非蘇季軒。那是一個年輕男子,騎著一匹通T烏黑的高頭大馬,身披月白鶴氅,領口滾著一圈出塵的銀狐毛,內襯青藍錦袍。
他生得極好,眉目俊雅如畫,一雙桃花眼眉目生波,眼尾微微上挑,透著一GU子看透世事的清冷與慵懶。此刻,他正勒馬駐足,微微仰頭,用一種看戲般似笑非笑的眼神,打量著掛在樹上晃晃悠悠的她。
四目相對,空氣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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