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姝倒不挑,既然來了,便一幅一幅看過去。
就在她停在一幅描繪孩童舀水的畫前,看著畫中光著PGU摔倒的小孩,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玩兒時,身后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中國版畫最早的起源,有漢代、東晉、隋代等不同學說,但現存最早,且有明確刊刻年月的,是這幅‘咸通’本《金剛般若波羅密經》卷首圖,根據題記,作于公元八六八年……”
聲音低,卻不啞,清冽的。
從耳畔繞過時,像是跳跳糖在口腔里炸開,細細密密地敲在人神經上,讓人無法忽視。
王姝幾乎在第一時間認出來了。
又是那個男人。
此刻的他顯然正在做解說工作,戴著耳機,耳釘還在,卻換成了更內斂的款式,身上的衣服也b之前正式許多,氣質被收斂得g凈而克制,卻依舊讓人心口一顫。
“……北宋汴京,南宋臨安、紹興、湖州、婺州、蘇州,以及福建建安、四川眉山、成都等地,逐漸形成了各具特sE的版刻中心……”
他正為一對看起來年紀不小的夫妻講解版畫的歷史,平日里寡言的模樣被完全打破,說到熟悉的內容,語速平穩,卻條理清晰。
夫妻倆不時提出問題,他也耐心回應,神情溫和,舉止得T,讓人幾乎忘了他原本身上帶著的疏離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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