哄的一聲,笑聲炸開了。
「阿公當場火了——用臺語——領個錢,還要脫K子跑?這是什麼郵局!然後就真的,」我一邊說一邊b了個手勢,「直接開始解K頭——」
教室已經笑成一片。
「妹妹嚇壞了,隔著玻璃窗拚命b手畫腳,阿公不管,腰帶都解開了一半——後來,後來是保全沖出來,用臺語跟阿公解釋了五分鐘,說是要他把臉上的口罩拿下來,不是要他脫K子跑步……阿公才Ga0清楚狀況。」
我拍了一下桌子,學阿公的口吻:「哦,系按呢。彼款我會曉啊。」
又一陣笑聲,這次連後排幾個原本沒什麼表情的男生都崩了。
我心滿意足地坐回去,順手把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稍微往上扣了一點——不是因為規定,只是習慣,笑話說完了,人就放松了,連姿勢都跟著調整了。
然後我轉頭,往右邊看。
右邊那個nV生沒有笑。
她坐得很直,兩手交疊放在桌面上,表情很平靜,但那個平靜不是淡漠,更像是一種真誠的困惑——她微微皺著眉,眼睛盯著我,那個眼神的意思不是「你很無聊」,而是非常清楚地在說:「這個笑話我有哪個地方聽不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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