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燈炸裂成星雨,在漆黑中照亮懸浮的終極設定:【神明即作家終極理想的具象化】。
馮慈在眩暈中聽見神明貼著他耳畔低語:“現在知道為什么…你總被退稿了嗎?”祂吞下馮慈眼角的淚水,“我們太像了。”
馮慈在晨光中睜開眼,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般干澀刺痛。
他剛嘶啞地擠出一聲“水…”,就發(fā)現床頭柜上擺著杯蜂蜜水。
杯底壓著張泛黃的稿紙,上面是他自己的筆跡:【神明不會說早安】。
被單下的身體像是被拆解重組過,每一處關節(jié)都在叫囂。
他勉強撐起身時,發(fā)現腰側浮現出淡金色的咒印,正是他里寫過的【神眷標記】。
而枕頭上散落著幾粒金粉,在陽光下閃爍得像是個嘲諷的笑臉。
浴室鏡子上用霧氣寫著:【疼痛是記憶的錨點】這行字正在慢慢蒸發(fā)。
當馮慈踉蹌著碰到水杯時,杯身突然浮現出熒光小字:【下次寫‘事后照顧’橋段時,記得給自己留條后路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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