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暗紋突然浮現出被退稿的香艷詞句,“比想象中更誠實呢。”
神明俯身,金屬面具的邊緣擦過馮慈的頸側,冰冷的觸感激得他一陣輕顏。
祂的呼吸灼熱,與面具的涼意形成奇異的反差,唇舌游走過馮慈的鎖骨,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,像是某種隱秘的符文。
最終含住胸口,已經紅腫不堪,被裹得亮晶晶的乳頭,吮吸著香甜的乳汁。
金線纏繞上馮慈的腰腹,隨著神明的動作收緊又放松,如同在操控一場精心編排的提線戲。
每一次頂撞都精準得近乎殘酷,像是要將他曾寫下的所有暖昧字句。
性器在馮慈體內碾磨,進出時帶出嫣紅的穴肉,黏稠的體液順著大腿往下流。
那些深夜刪改的段落、那些隱晦的暗示——全都具象化地烙印進他的身體里。
神明的手掌突然覆上馮慈的唇,將他未盡的嗚咽盡數堵回喉間。
那掌心帶著金屬的涼意,卻又隱約透出神性的溫度,指縫間漏出幾聲破碎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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