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條鉆進馮慈的褲子里,纏住那處挺立。
馮慈乳頭被揉捏得腫脹不堪,變得艷紅。
乳頭終于從個別小孔里滲出了少量的白色粘稠乳汁。
神明突然打了個清脆的響指,整個房間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,像是被調低了亮度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漏進來,竟變成了曖昧的暗紅色。
神明身上的黑袍不知何時變成了絲質的暗紅色長袍,衣襟微微敞開,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金色神紋。
祂斜倚在馮慈的床上,指尖把玩著一支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羽毛筆,瘙弄著馮慈的乳頭。
“嗯…這個氛圍怎么樣?”神明的嗓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,帶著些許玩味的笑意。
祂隨手將羽毛筆一拋,筆在空中化作無數光點消散,而床頭柜上的臺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。
神明突然俯身,金屬面具貼著馮慈的胸口,悶悶的笑聲震得他皮膚發(fā)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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