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不一樣?”祂的嗓音帶著戲謔的共鳴,指尖掐著他的髖骨,指節上的古老的戒紋烙進皮膚,了。
“你寫的是‘灼如神罰’,可現在……”突然頂到最深,金線刺繡驟然亮起,“……明明是你在燙我。”
神明將馮慈的腰扣在掌下,每一次挺進都裹挾著不容抗拒的神力。
馮慈的脊背在絲綢床單上蹭得發紅,黑紅衣袍垂落,金線刺繡隨著撞擊的頻率在他腿根摩挲。
“嗯……你里面好舒服。”神明的喘息透過金屬面具傳來,被扭曲成帶著回音的椰揄,灼熱的吐息噴在馮慈耳后。
祂故意放慢抽離的速度,讓馮慈清晰感受那非人存在的輪廓,太超過了,根本不是人類該承受的維度。
祂突然掐住馮慈大腿內側,指腹按著跳動的血管輕笑:“現在知道為什么凡人寫神交歡總要暈過去了?”
馮慈在神明的撞擊中顫栗,白濁的液體,弄臟神明的衣袍。
馮慈在神明的懷抱中戰栗,那襲華貴的黑金衣袍此刻凌亂地鋪展。
神明卻突然輕笑出聲:“哎呀呀,這可是奧林匹斯最新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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