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來不多說什么,在這種名利場里,他從來都沒有話語權。
“現在…”嗓音沙啞得像是沙漠里的旅人,“能給我杯水嗎?”
書引賢把吸管杯抵到他唇邊時,陳書賢正用紗布,小心包裹他腿上被戒指劃出的傷痕。
陳書賢用浴巾裹著林修遠走出浴室時,床單已換成冷灰色的新緞,褶皺都被抹得一絲不茍。
“他倒是收拾得快。”陳書賢把他放進床鋪時,掌心在腰窩淤青處微妙地停頓。
浴袍領口滑落,露出鎖骨上新舊交疊的咬痕,最新的那個滲著血珠。
銀質餐蓋掀開的剎那,蒸騰的熱氣模糊了林修遠低垂的眉眼。
書引賢執勺的手指修長蒼白,“吃點。”書引賢捏住他下巴,將粥勺強硬地抵在他齒間。
吃完東西,陳書賢已經拿著牙刷等在旁邊。
陳書賢將牙刷浸在溫水里,薄荷味的牙膏在瓷杯邊緣抹開一圈白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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