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憬果然停下動作,卻仍埋在他身體里不肯退出,雙臂像鎖鏈般箍著他的腰。
臉埋在他頸窩處,舌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舔著他紅腫的腺體。
顧忠耳根通紅,羞惱地扭了下腰:“你倒是……拿出去啊……”
尹憬充耳不聞,反而變本加厲地吮吻他的脖頸,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。
顧忠突然福至心靈,瞇起眼睛:“你這是在撒嬌嗎?”手指插進他發間揉了揉,“想咬?”
尹憬動作一頓,慢吞吞收回舌頭,悶聲道:“不想。”
可發燙的犬齒卻無意識磨蹭著腺體,手臂也收得更緊。
顧忠忽然笑了,眼尾還帶著未干的濕意,卻故意用膝蓋蹭了蹭尹憬的腰:“可以咬。”語調輕快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尹憬卻搖頭,指腹摩挲著他發燙的腺體:“不要。”聲音沙啞卻認真,“會疼,我的睡液沒有麻醉效果。”
顧忠不安分地扭了扭腰,聽到頭頂傳來尹憬的河哼,得逞般笑出聲:“那這樣……”
他拽過尹憬的手按在自己后頸,“可以咬,可以標記,但是不能成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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