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憬充耳不聞,脊椎彎成捕食的弧度,每一次頂弄都像要鑿穿生殖腔。
顧忠渾身顏抖地陷在床褥里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
尹憬的犬齒又一次刺破他的皮膚,沒有安撫性的信息素注入,只有純粹的疼痛在血管里炸開。
鮮血順著鎖骨滑落,在雪白的床單上洇開刺目的紅。
“尹憬…你他媽…啊!…別咬了…”顧忠疼得指尖發麻,的睡液竟沒有絲毫麻醉效果。
每一口都讓他清醒地承受著撕裂般的痛楚,“…我要疼死了…混賬…”
“尹憬…你他媽…啊!”顧忠疼得指甲摳進對方后背,“說好的…唾液麻醉呢?!甘寧你小子害我…”
在又一次尖銳的疼痛襲來時,顧忠突然暴起,發狠地掐住尹憬的脖子:“MD…老子掐死你算了!”
誰知身下的男人反而興奮得瞳孔緊縮,暗紅的眼底翻涌著扭曲的愉悅。
他任由顧忠的手指收緊,甚至主動握住那雙顫抖的手往自己頸動脈上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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