魘被親得愣了一下,隨即輕輕彈了一下于淵的額頭,語氣帶著點無奈的解釋:
“他以為……是我引誘了你?!?br>
于淵眨了眨眼,伸手捏了捏魘的胸前,擺出一臉無辜又狡黠的表情反問:“難道……不是嗎?”
他故意拖長了語調,“這位……不可言說的先生?”
魘抵著于淵的額頭,冰灰色的瞳孔深深望進他眼里,聲音低沉而危險:“是我引誘你嗎?”
“我對你……說過半句好話嗎?”
于淵恍然大悟,眼睛眨了眨:“好像……是這樣哦。”
他歪著頭,像是想通了什么關鍵,理直氣壯地指著魘。
“可是你根本不需要說什么好話??!你光是站在那里,本身就是在勾引我!”
魘聞言,低低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在于淵的感知里蕩開一圈冰涼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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