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淵有點不死心,甚至故意輕輕晃了晃自己的鳥,帶著點耍無賴的勁兒壓低聲音:“你看一眼唄!就一眼!”
話音剛落,他鳥就被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,力道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。
魘那冰冷又透著幾分無奈的聲音,直接在他腦海里響起,語氣里甚至能聽出一絲被逼出來的咬牙切齒:
“…你在我眼里,跟裸奔沒區別。”
“不需要特意展示。”
于淵的臉唰地一下爆紅,連耳朵尖都燒了起來。
魘這話的意思豈不是說…自己每次見他,在他眼里都是赤條條的?!
怪不得那次在城堡外,魘第一時間就給他變出了一身昂貴的禮服,原來根本不是講究排場,而是…出于最基本的遮羞?!
他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,試圖用說話轉移注意力,聲音都還有點發飄:
“我、我已經和我爸媽說好了,晚上去網吧包宿,不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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