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極致的視覺剝離感讓他心里猛地一空,下意識地喊出聲,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:“魘?你…你還在嗎?”
所有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。
魘的聲音似乎帶著點無奈,響在他耳邊:“…難道感受不到嗎?”
于淵的聲音里透出茫然和無措:“我看不見你…你、你多說說話,好不好?讓我知道你在。”
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,溫柔卻不容抗拒地將他的臉轉向正前方的鏡面。
魘的聲音低沉而清晰,帶著某種直白的,令人面紅耳赤的宣示,同時,鏡中于淵身后的景象開始扭曲、凝聚,隱約勾勒出一個緊貼著他,正在動作的漆黑輪廓:
“你看…”
“我在操你。”
清晰的黑色輪廓隨后又逐漸變為透明,直至完全從鏡中消失。
但魘的聲音始終在于淵耳邊低沉地響著,存在感鮮明,給予他一種奇異的安全感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