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似乎失去了意義,在這極致的靜默和對峙中,每一秒都被拉扯得無比漫長。
嗡嗡的蜜蜂聲再次在于淵耳邊尖銳地回響,伴隨著一股燥熱的空氣,詭異地穿透了冰冷腐朽的木板墻。
冷熱交替讓他瞬間出了一身冷汗,靈魂深處不受控制地顫栗,可他的情緒卻像一潭死水,生不出絲毫波瀾。
對面的黑衣人動了。
他巨大的鐮刀隨意地一揮,鋒利的刃口劃過空氣,精準地斬斷了那虛幻擾人的蜜蜂嗡鳴,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周遭的狹窄空間仿佛被無形之力強行拉扯開了些許,不再那么令人窒息。
下一刻,那巨大的鐮刀在他手中形態變幻,化作一柄漆黑,頂端鑲嵌著幽紅寶石的權杖。
他用權杖尖銳的末端,輕輕挑起了于淵的下巴,迫使他對上那隱藏在兜帽下的視線:
「你在墜入深淵。」
于淵沒有任何反抗,甚至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,反而向前傾了傾身體。
尖銳的杖尾瞬間刺破了他下巴的皮肉,一縷鮮紅的血滲了出來,緩緩流淌,染紅了權杖漆黑的表面,如同權杖上的花紋,詭異又美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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