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何時才會停止,也不知道那吞噬一切的漩渦中心究竟在哪里,只有無止境的眩暈和失控感,將他一點點拖入絕望的深淵。
魘踏著翻涌的黑暗而來,步伐平穩,仿佛這片令人絕望的虛無是他的王座。
他冰灰色的瞳孔里是一片亙古不變的冷漠,看不出絲毫情緒,唯有嘴角習慣性地揚著一抹似有若無的,令人心悸的輕笑。
他俯身,將于淵從那無休止的旋轉漩渦中輕易地抱起。
于淵感覺自己仿佛正從令人窒息的深海深處被猛地撈起,就在他即將接觸到空氣的剎那,又被毫不留情地重新按回冰冷的海底……
如此反復,意識在瀕死的邊緣浮沉,完全失去了對時間和方向的感知。
不知過了多久,那令人瘋狂的溺斃感驟然消失。
于淵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正躺在那張熟悉的,只有黑白色調的巨大床榻上。
仿佛剛才那一切極致的恐懼與失控都只是一場過于逼真的噩夢,唯有過快的心率和皮膚上殘留的冰冷觸感。
魘靜立在黑白的床榻邊,于淵只是眨了一下眼,他便已然躺在了身側,仿佛從未移動過。
于淵心有余悸,下意識地往魘冰涼的身軀靠近了些,聲音還帶著點未散盡的顫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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