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邊際的綠意鋪展開來,翠綠的山林,鮮嫩的草地,于淵安然躺在柔軟的草甸上,仿佛置身一幅寧靜的油畫。
驟然間,一柄冰冷的長槍毫無預兆地貫穿他的胸膛,劇痛炸開,鮮紅的血迅速洇出,浸染了身下大片的綠。
于淵卻異常平靜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仿佛清晰地知道這只是夢境,對“死亡”本身毫無畏懼。
夢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,低頭看著他那副淡然的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笑:“呵,還真有點意思?!?br>
于淵滿身血跡地坐起身,那柄長槍還插在他的胸口。
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:“不是去吃飯了嗎?怎么又來了?”
夢無所謂地聳聳肩:“他現在弱到連分身和本體都分不清了,吃個飯都婆婆媽媽。”
于淵嘗試著握住胸口的槍柄想把它拔出來,但紋絲不動,他只好放棄,抬頭看向夢:“找我什么事?”
夢看著滿身血跡,卻異常平靜的于淵,忽然湊到他極近處,幾乎鼻尖相貼:“跟我試試。”
于淵皺緊眉,毫不客氣地伸手推開他的臉,語氣帶著明顯的排斥:
“別頂著他的臉,和我說這種話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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