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男人的喉結,仿佛能夠看見雞把在舌尖滾動。甚至還能隱隱約約,瞅見雞把的雛形。
二十分鐘,像被人輕輕掐斷了聲響,無聲地漫了過去。
李含章揉了揉眼睛,眼底浮著一層淺淡的疲憊。
腹肌輪廓并不鋒利,取而代之的,是呼吸間胸腔與腰腹輕輕起伏的弧度,安靜又鮮活。
李含章的大腦,驟然成了一片落針可聞的空白。
他的陰莖愈發腫脹,腦袋里的空白只剩下射精的念頭。
他輕微喘著粗氣,聲音抖成篩子,吞吞巴巴,“我草……我草……快射了……快射了……”
男人看樣子是第一次給人口交,吃精吃得太急,一股乳白色的鮮艷精液猝不及防從唇邊溢出,順著唇角緩緩漫開,薄薄覆在唇上,水光瑩潤。
男人吐出舌頭,原本干澀的舌面瞬間覆滿精液,將整只舌頭染成白色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。
李含章射精的動作還沒有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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