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英毅把按摩棒放在茶幾上，拍了拍阮和允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慢慢從貝英毅腿上滑下去，膝蓋著地時腿發軟差點趴下，手撐住地毯才穩住。他重新跪好，屁股翹起，下面那個洞還張著，液體拉著絲往下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貝鶴軒放下遙控器，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進廚房又倒了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貝鶴軒喝完水，把杯子放進水槽。他走出廚房，經過客廳時看了眼阮和允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跪在地毯上，屁股翹著，下面那個洞還張著沒合攏，液體拉著絲往下滴。蒙眼布條濕透了貼在臉上，嘴巴半張著喘氣，口水流到下巴。T恤皺巴巴的，胸前兩個凸起頂著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貝鶴軒站在樓梯口，視線掃過茶幾上的按摩棒，上面還沾滿黏稠液體。他看見父親貝英毅松開皮帶，拉開褲鏈，那根東西彈出來。那根東西很粗，顏色發紫，表面青筋鼓脹，前端膨大像個蘑菇，頂端小孔滲出透明液體。整根東西往上翹著，筋脈盤繞在柱身上，鼓突突的，看著就很硬。

        貝鶴軒勾起嘴角，露出笑意。他明白了，阮和允不是今天才被帶到這里來的。阮和允是被囚禁在這里的。父親把阮和允關在家里，蒙上眼睛，隨時想用就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貝鶴軒沒有出聲，轉身上樓。他踩上樓梯臺階時，聽見阮和允又開始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讓我歇歇……真的好累……下面好疼……嗚嗚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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