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鶴軒推開門走進客廳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坐在沙發上。阮和允趴在貝英毅腿上，眼睛被黑色布條蒙住。阮和允雙手撐在地毯上，膝蓋跪著，腰往下塌，屁股翹起來。貝英毅左手按著阮和允后頸，右手拿著根冰棍，冰棍前端插進阮和允下面那個小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下面沒有穿褲子，大腿根濕漉漉的，透明液體順著腿內側往下流。冰棍抽出來的時候帶著黏糊糊的水聲，噗嗤噗嗤響。

        貝鶴軒換了拖鞋，走到廚房倒了杯水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”阮和允張開嘴哭，臉漲得通紅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，“求求你……不要插了……好冰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把冰棍整根捅進去，只剩下捏著的木柄露在外面。阮和允下面那個小口被撐成圓形，邊緣的嫩肉顏色很深，裹著冰棍表面，肉壁在收縮，顫抖著往外擠透明液體。液體從冰棍和肉縫之間滲出來，滴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又把冰棍抽出來，帶出大片水漬，阮和允下面那個洞沒有合攏，露著里面顏色更深的紅色嫩肉，洞口張著，能看到里面肉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在蠕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？”貝英毅問，把冰棍又插回去，速度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阮和允身體往前躲，膝蓋在地毯上蹭，想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按住阮和允的腰，手指收緊掐出印子。阮和允屁股肉在抖，大腿根也抖，腳趾蜷起來又松開。下面那個小口被冰棍快速進出，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，透明液體被攪成白色泡沫糊在洞口周圍。

        貝鶴軒喝完水，從茶幾上拿了遙控器打開電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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