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成這樣還硬。”貝英毅聲音貼著他耳朵,“被操著睡覺這么爽?”
阮和允搖頭,但肉穴背叛他,裹著肉棒痙攣收縮。白濁液體又被擠出來一股,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,濕痕越擴越大。他前面的肉棒在貝英毅手里硬得更厲害,頂端小孔不停滲出透明液體,把貝英毅手指打濕。
“沒爽,嗯?”貝英毅擼動的速度加快,和肉穴收縮的節奏對上,“沒爽你硬什么。沒爽你吸這么緊。沒爽你流這么多水。”
阮和允徹底放棄反駁,把臉埋進枕頭里悶著哭。肩膀抖得厲害,哭聲被枕頭吃掉大半,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抽氣。眼淚把枕頭洇濕一大片,蒙眼布條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,兩只眼睛腫成核桃,睫毛濕成一簇簇粘在一起。
貝英毅手上動作沒停,感覺到阮和允前面的肉棒在手里跳了一下,鈴口涌出更多透明液體。但阮和允實在太困了,哭著哭著聲音就弱下去,呼吸變沉,身體軟下來。肉穴卻還在一縮一縮地含著肉棒,像嬰兒含住奶嘴不放。
就在阮和允快要睡著的時候,貝英毅在他耳邊開口。
“阮和允。”
阮和允迷迷糊糊應了一聲,鼻音很重。
“你媽媽知不知道她兒子在外面被男人操成這個樣子。”
阮和允渾身僵住。肉穴劇烈收縮,把肉棒絞得死緊。
“她知道你被繩子綁在矮臺上操嗎。知道你蒙著眼睛屁股翹起來挨操嗎。知道你被操出白漿射滿肚子還含著肉棒睡覺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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