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和允的聲音悶在枕頭里，帶著濃重鼻音：“不敢了……求求你……不敢了……”肩膀抖得更厲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伸手把阮和允翻過來。阮和允的臉全花了，眼淚鼻涕糊滿臉。眼睛紅腫，睫毛濕成一簇簇粘在一起。鼻尖通紅，嘴唇咬出齒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的手指伸進阮和允嘴里壓住舌頭。阮和允的喉嚨里發出“呃”的聲響，唾液分泌出來沾濕手指。貝英毅的手指在口腔里攪動，阮和允的舌頭被壓著無法吞咽，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流到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舔。”貝英毅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的舌頭裹住手指舔舐。舌尖從指腹滑到指根再滑回來。貝英毅把手指抽出來又插進兩根。阮和允的嘴被撐開，嘴角酸脹。舌頭被壓著只能無意識地亂頂，唾液沾濕貝英毅整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抽出手指。阮和允咳嗽，口水拉出長絲斷在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把阮和允從床上拉起來。阮和允腿軟站不住，膝蓋磕在床沿。貝英毅拽著他胳膊拖到穿衣鏡前。鏡子嵌在衣柜門上，從頭照到腳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和允看見鏡子里的自己。頭發粘在額頭上，臉全是淚痕鼻涕。眼睛腫成縫，鼻尖通紅。嘴唇干裂起皮，下巴掛著口水。脖子兩側有指印，鎖骨窩里積著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從后面按住阮和允肩膀往下壓。阮和允跪在鏡子前，膝蓋碰到地板。冰涼從膝蓋傳上來，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。貝英毅分開阮和允的腿，膝蓋頂住他大腿根往外擴。

        鏡子照出阮和允的下體。陰莖軟在腿間，頂端濕潤。陰蒂腫著從包皮探出，顏色深紅。陰唇翻開，上面糊著白漿。穴口張著小洞，精液從里面慢慢淌出來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貝英毅拿起按摩棒。開關推上去，嗡嗡聲響起。阮和允的肩膀縮起來，手撐著地板想往前爬。貝英毅抓住他腳踝拉回來。阮和允的手指在地板上劃出濕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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