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牧野配合地接過酒杯,幾乎是來者不拒,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,動作急切得仿佛不是在喝酒,而是在澆滅某種無法言說的痛苦。
幾杯烈酒下肚,他的臉頰迅速泛紅,眼神也開始變得迷離恍惚,身形都有些搖晃。
好友趕緊扶住他,看著他這副借酒澆愁的狼狽模樣,又是心疼又是無語,低聲罵道:
“你個神經病……至于嗎?你男朋友到底啥時候過來管管你?”
他環顧四周,尋找陸維的身影。
宋牧野松了松勒得他喘不過氣的領帶,呼吸有些急促,他靠在好友身上。
眼神卻執拗地望向某個方向,鼻尖微微抽動,像是在空氣中捕捉著什么氣味,喃喃道:
“繼續……別停……他馬上就過來了……我聞到他的味道了……很近了……”
他的語氣里,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期待和孤注一擲的決絕,仿佛精心策劃一場苦肉計,只為了換來那人的一個回眸,一次靠近。
好友看著他這樣,只能無奈地搖頭,繼續陪他演著這出不知給誰看的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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