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了！抽了兩根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依舊死死低著頭，不敢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兩根？”陸維的聲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看著我的眼睛，再說一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牧野的身體僵住了，他知道自己那點拙劣的謊言，在陸維面前根本無所遁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陸維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，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線徹底崩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，破罐子破摔般，語速極快地將所有隱瞞的事情一股腦兒倒了出來，聲音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顫抖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每天都問隔壁床那個大爺要煙……一天最少……最少三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來他嫌我煩，我就……我就給他錢，讓他幫我買……一天半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敢放在自己這里，就、就放在他那兒……用、用筷子夾著抽、抽完就立刻去洗澡刷牙……想把味道去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完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，癱軟地跪坐在地上，肩膀微微顫抖，等待著最終的判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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