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當那個角落空空如也時,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和隱隱的不安又會悄然浮現。
偶爾,他真的會看到那只薩摩耶。
它似乎一直徘徊在這附近,但狀態越來越差,毛發更加臟亂,身形也愈發瘦削,總是遠遠地蹲坐著,眼巴巴地望著單元門的方向,卻不敢靠近。
只要它一試圖朝陸維的方向挪動幾步,陸維就會立刻皺緊眉頭,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惡和冰冷,如同看到什么令人作嘔的東西。
這種眼神像冰冷的針,一次次刺傷著那只狗。
終于有一次,當陸維下班回來,那只薩摩耶似乎鼓足了畢生的勇氣,嗚咽著想要跑過來蹭他的褲腿時,陸維積壓已久的怒火和屈辱徹底爆發了。
他猛地停下腳步,指著它,用極其厭惡和決絕的語氣低吼道:
“滾遠點!聽見沒有?我不想再看到你!永遠都不想!”
這句話如同最后的判決。
那只薩摩耶瞬間僵在原地,耳朵和尾巴徹底耷拉下去,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、像是心臟被捏碎般的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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