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無言的舉動,像是一種默然的原諒,又像是一種疲憊的安撫。
宋牧野仔細地將陸維身上每一處都清理干凈,尤其是那些隱秘的傷口,他的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,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他用寬大柔軟的浴巾將陸維包裹住,抱回已經換上干凈床單的床上。
當他拿起干凈衣物,準備幫陸維穿上時,陸維微微偏過頭,聲音沙啞而虛弱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:“我……我自己可以穿。”
宋牧野拿著衣服的手頓住了。
他抬起頭,眼睛還是紅腫的,里面盛滿了未干的淚水和濃得化不開的愧疚,聲音帶著哭過后鼻音:“都是我的錯……是我把你弄成這樣的……讓我為你做點什么,好不好?”
他深吸一口氣,語氣變得堅決,“你這樣不行,我必須送你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。”
“不去醫院!”陸維的反應異常激烈,幾乎是立刻嚴詞拒絕。
那種事情,他怎么有臉去醫院?他拉高被子,試圖遮住自己,“我沒事……在家休息一下,自己處理就行了。”
“陸維!”宋牧野的聲音提高了些,帶著不容置疑的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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