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陸維,眼睛紅腫得像核桃,臉頰上滿是淚痕和干涸的污跡。
他的手腕有著明顯的勒痕,他的雙腳竟然還被繩索捆綁著,被迫維持著雙腿大張的屈辱姿勢。
腿間一片狼藉,渾濁的液體正從紅腫不堪的地方緩緩流出,弄臟了床單,甚至沾在他的小腹和臉頰上。
他的眼神空洞又迷茫,充滿了被徹底摧毀后的無助。
宋牧野一個箭步沖到他床邊,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微微發顫,他甚至不敢貿然觸碰:
“陸先生?!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!你……你是被……”
后面那兩個字他似乎難以啟齒,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陸維的眼淚又無聲地涌了出來,他望著宋牧野,像是找到了唯一可以傾訴的對象。
哭得已經沙啞的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氣音,他艱難地、委屈至極地點了點頭,伴隨著無法抑制的抽噎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:“…嗯…”
得到確認的瞬間,宋牧野臉上瞬間布滿寒霜,他猛地掏出手機,手指顫抖著就要按下報警號碼:“畜生!我這就報警!你別怕,我……”
“沒用的……”陸維卻忽然伸出手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冰涼的手指虛弱卻堅定地按住了宋牧野的手腕,阻止了他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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