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維是在一陣刺鼻的騷臭味和渾身散架般的劇痛中醒來的。
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得他眼睛生疼,他剛想動,下身和手腕傳來的尖銳痛楚就讓他倒吸一口冷氣,昨夜恐怖的記憶碎片般涌入腦海——被捆綁、被侵犯、被……
他猛地干嘔起來,卻什么也吐不出。
絕望和屈辱讓他渾身發抖,他掙扎著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,第一個念頭就是報警。
可手指懸停在撥號鍵上,卻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怎么說?說一只狗……一只薩摩耶……對他……?
誰會信?只會把他當成瘋子!
巨大的無助感幾乎要將他壓垮,他顫抖著手指,下意識地點開了與宋牧野的聊天界面,那個一切噩夢的源頭。
就在這時,他瞳孔猛地一縮。
聊天記錄里,赫然顯示著一條他昨晚昏迷后收到的、來自宋牧野的信息,時間戳是深夜:
【宋牧野】:陸先生,我在另一個小區的地址門口等了你很久,以為你改變主意不要狗了。剛給你發消息才發現,之前不小心把地址發錯了!實在不好意思,鬧了這么大的烏龍。明天方便再見一面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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