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已經(jīng)爛了,再爛一點也沒關(guān)系”宮應(yīng)弦眸色冷沉,隨意的坐在一旁的沙發(fā)上,像嫖客一般高高在上的發(fā)號施令。
任燚咬著下唇,冷汗直冒,只是看著那根粗壯盤結(jié),繩股交錯的深黑色麻繩,他的下腹就感到一陣無端的刺痛。
那繩子的高度剛好沒過他的腰線,當(dāng)他伸出一只腿,觸碰到那粗繩時,他驚恐尖叫著,雙腿止不住的彎曲發(fā)顫,那編織緊密形成規(guī)則的麻繩表面,帶著粗糙的毛刷,任燚只是用穴輕輕觸碰,就覺得瘙癢萬分。
那粗黑繩子上的網(wǎng)狀凸起被任燚粉嫩的小逼緊緊包裹著,每走一步,那凸起的部分就更深一層,像結(jié)實堅硬的鏈環(huán),一股一股地侵蝕著任燚花穴里的騷肉。
任燚被那粗黑麻繩奸的雙腿無法并攏,只能呈現(xiàn)一個彎曲的八字狀,他手腕上的桎梏讓他不得不繃直了脊背,挺立著胸脯,那小巧的奶白團子就這樣直挺挺的立在胸前,乳頭嬌嫩欲滴,似乎會隨時滲出瓊漿玉液。
“啊啊....不要..不要磨小逼了...小逼好疼...嗯啊...”
粗黑麻繩似乎有意識般,聽到任燚的浪叫,變的更加堅硬,凸起的繩頭隨著任燚的緩慢前進的動作,更猛力的摩擦著他逼肉里的騷點,那花穴被磨的又癢又騷,浪貨很快被磨出本性,放肆的淫叫起來..
“啊啊...嗯啊啊...好粗好大...騷逼癢死了...好想要大雞巴插進來....嗚嗚嗯...啊啊嗯啊...好癢...爽死了...小逼被大繩子磨的好舒服...嗯啊..好喜歡...大繩子在奸騷貨的肥逼...喜歡死了...嗯啊啊啊”
任燚主動的開始扭動腰肢,他雙眼迷離,面頰緋紅,鼻梁上的那顆黑痣在情欲的籠罩下變的魅惑不已。
他雙手抓住后端的繩索,一邊向前蠕動,一邊放肆的用媚紅的逼肉緊緊夾住那粗黑的繩頭,瘋狂的磨蹭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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