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應弦嫌棄的后退一步,冷哼一聲,從西裝內(nèi)袋里抽出一把袖珍的勃朗寧。
被黑色涂層包裹的槍身,邊角圓潤,線條干凈利落,在冷白的光束下顯得鋒利而克制,槍口幽深,像一只不動聲色的眼睛,深深的注視著任燚。
任燚的瞳孔驟然放大,大腦停滯了一刻,又瞬間清醒,驚慌失措地想要站起身,卻無情的被堅硬的鎖銬重新固定,讓他動彈不得。
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,那把閃著冷光的槍身就這樣被宮應弦強力的塞進他紅腫的下穴,
“不--!”
任燚尖叫著扭動著腰肢本能的想要掙脫那冰硬金屬的侵犯。
卻被宮應弦死死按在身下,他一只腿結實的壓住任燚亂動的雙腿,將那本就短巧的槍身整根沒入花穴深處。
“宮應弦!你瘋了嗎?!這他媽會死人的!”
任燚驚聲呵斥,用力掙扎著,下穴被金屬槍管插入的實感讓他恐懼的汗毛豎立,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。
“那也是被你逼瘋的”宮應弦冷厲的聲音夾雜著憤怒和生理性的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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