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……我幫你吃了奶,你現在也喂我吃點別的……這樣才公平,對不對?”
趙山的腦子徹底成了一鍋沸騰的粥,趙青安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,但組合在一起,卻變成了一團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神智不清。什么叫“喂他吃點別的”?什么叫“公平”?
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,是兒子握著他命根子的那只手,滾燙、有力,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。拇指在那敏感的頂端輕輕按壓、打圈,每一次摩挲,都帶起一串讓他頭皮發麻的電流。
“不……不行啊,青安……嗯……”
趙山想搖頭,脖子卻僵硬得動彈不得。他試圖并攏雙腿,拒絕這過于羞恥的觸碰,但這個動作只是讓兒子的手被夾得更緊,那柱狀的熱鐵與掌心貼合得更加嚴密。
趙青安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、任人宰割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低下頭,嘴唇湊到趙山的耳邊,溫熱的呼吸像是帶著鉤子,一下下勾著趙山脆弱的神經。
“爸,為什么不行?你都流水了,你看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。
“這里這么燙,這么硬,它明明也很想要我碰它。你嘴上說不要,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指甲在那根東西的根部輕輕刮了一下。趙山的腰猛地一塌,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又壓抑的驚叫: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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