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初伸出一只手,懸在半空中,像是等待主人握爪的大狗,可憐巴巴地說。
“手疼,心疼,下面也疼。你真的忍心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嗎?我要是廢了,你以后下半輩子的幸福可怎么辦啊?”
徐衍路深吸一口氣,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殺了蔣初全家,這輩子才會被他這么折磨。他黑著臉,一步一步挪回床邊,剛想開口訓(xùn)斥兩句,就被蔣初一把攬住了腰。
這一次,蔣初沒有再給他逃跑的機會。
他直接坐起身,另一只手扣住徐衍路的后腦勺,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中,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!”
徐衍路的抗議被全部堵回了嗓子里。蔣初的吻和他的人一樣,霸道、熱烈,帶著一股不講道理的蠻橫,卻又在觸碰到徐衍路嘴唇的那一刻,變得意外的纏綿。
他的舌尖熟練地撬開徐衍路的齒關(guān),長驅(qū)直入,貪婪地掃蕩著每一寸領(lǐng)地,勾著那條想要躲閃的舌頭共舞。津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響亮,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。
徐衍路原本推拒的手,在蔣初那高超的吻技下漸漸失去了力氣,變成了虛虛地抓著蔣初病號服的衣領(lǐng)。
他感覺到蔣初的手正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,隔著襯衫揉捏著他的腰窩,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。
“哈……嗯……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