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衍路痛得悶哼一聲,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蔣初肩膀的肉里。那種被撕裂般的撐脹感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,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后縮。
“乖,別怕,放松……”
蔣初停下了動作,額頭上青筋直跳,汗水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徐衍路的胸口。他被夾得差點就要交代了,里面又熱又緊,無數張小嘴像是要把他吸干一樣。
他一邊忍耐著想要橫沖直撞的沖動,一邊溫柔地親吻著徐衍路眼角的淚水,大手撫摸著他緊繃的背脊,幫他放松。
“老婆真緊……怎么能這么緊……是要夾斷老公嗎?”
蔣初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在徐衍路耳邊說著不知羞恥的渾話。
“不過沒關系,老公硬,夾不斷。倒是寶寶,待會兒別哭著求饒才好。”
等到徐衍路稍微適應了一些,蔣初便不再客氣,腰部肌肉驟然發力,一鼓作氣,整根沒入!
“哈啊……!”
徐衍路被這滅頂的充實感頂得瞬間失聲,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,只能張大嘴巴無助地喘息。那個地方被完全填滿,撐到了極致,甚至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和跳動的脈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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