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不碰?這里明明就在流水了。”
蔣初低笑了一聲,聲音啞得像是含著砂礫,帶著一種失憶后特有的、天真又殘忍的直白。他低下頭,嘴唇貼上徐衍路側(cè)頸還在跳動的血管,舌尖極盡溫柔地舔舐著那塊細(xì)膩的皮膚,像是在品嘗一塊上好的奶油蛋糕。
“寶寶,你的身體好敏感。”
蔣初一邊說著,一邊惡意地用拇指按壓住那個已經(jīng)有些濕潤的小孔,輕輕揉搓。
“唔——!”
徐衍路猛地弓起腰,雙手死死抓住了蔣初病號服的肩膀布料,指節(jié)因?yàn)橛昧Χ喊住D欠N被掌控的快感太過陌生且強(qiáng)烈,順著尾椎骨一路炸開,讓他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。
“你看,你明明就很喜歡。”
蔣初似乎對他的反應(yīng)滿意極了,抬起頭,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,像是邀功一樣蹭了蹭徐衍路的鼻尖。
“老婆,你好香啊,怎么哪里都這么軟,這么好摸。”
他說著,另一只手也沒閑著,幾下就解開了徐衍路襯衫剩余的扣子。原本一絲不茍的白襯衫此刻大敞開來,露出里面緊致白皙的胸膛和粉嫩的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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