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想,這姑娘是不是老天爺看他可憐送來的?要是明天雨停了,她走了咋辦?
第二天,雨果然停了,但山路塌方,車根本出不去。陸閆倒也不急,就在周郝山家住下了。這一住就是三天。
這三天里,周郝山把陸閆當祖宗一樣供著。殺雞宰鴨,把家里那點好東西全拿出來了。陸閆雖然嘴挑,但也還算給面子。
最讓周郝山受不了的是,陸閆總喜歡逗他。一會兒讓他幫忙搓背,一會兒讓他幫忙挽袖子,手指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肌肉,每次都能讓這個壯漢渾身過電一樣顫抖。
第三天晚上,兩人喝了點周郝山自己釀的米酒。酒勁不大,但周郝山心里藏著事,幾碗下肚,膽子就肥了。
看著燈下陸閆那張微紅的臉,周郝山憋了許久的話終于沖出了喉嚨。
“陸、陸閆……”周郝山猛地站起來,帶翻了身后的凳子,他借著酒勁,那張憨厚的大臉上滿是認真和決絕,“俺、俺稀罕你!你別走了中不?俺雖然窮,但俺有力氣,肯定不讓你餓著!你、你給俺當媳婦吧!”
陸閆手里把玩著粗糙的酒碗,聽到這話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他放下碗,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周郝山面前。
他比周郝山矮了大半個頭,此刻卻氣勢逼人。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,輕輕戳了戳周郝山那硬邦邦的胸肌。
“想娶我?”陸閆挑眉,聲音低沉喑啞,“你知道娶我要干什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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