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……我真的……好難受……”
傅淞言的聲音帶著哭腔,身體因為藥效而微微發抖,皮膚燙得嚇人。他現在腦子一片混亂,只剩下本能的求助。
“難受?”
傅宥辭冷笑一聲,伸出手,猛地捏住了傅淞言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
“你這種人,也會難受?我還以為你只會偷東西呢。偷走了我的父母,偷走了我的家,現在還想用這副淫蕩的樣子勾引誰?”
傅宥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他只知道,他嫉妒得快要瘋了。
他嫉妒這個男人可以輕易得到父母的關愛,嫉妒他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本該屬于自己的一切,現在,他甚至嫉妒……能讓他露出這副表情的,是他自己的手。
傅淞言被他捏得生疼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宥辭……我沒有……我真的只是身體不舒服……”
他那帶著哭腔的、軟軟糯糯的“宥辭”兩個字,像是一道電流,瞬間擊中了傅宥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