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心魔
閻壑城駐守延安月余,對付吳佩孚與孫傳芳的聯合。直系部隊幾番騷擾,均遭擊退,趙常山接過戍守要務。期間閻壑城讓閻煇暫代家主,負責主宅的事務交涉,不再隨他往返總部。閻煇自是不愿,只能遵守父親的命令。在電話中告知家里孩子他將返家,閻壑城聽見炎兒和小云一陣歡呼,吩咐他們早點睡。
臨近破曉,閻壑城踏入昏暗廳堂,不見一盞燈火,閻煇還在等他。「煇兒。」閻壑城喚道。閻煇上前接過他的槍,逕自置於桌面,說:「父親……」察覺長子壓抑的不安,閻壑城低聲問:「怎麼了?」
閻煇注視著他,眼角沾染水光,他迅速低下頭,擦拭示弱的痕跡。閻壑城摟著堅強的孩子,靜靜陪他。閻煇抓住他的手,讓閻壑城扣緊自己。
天空泛著裂痕,一絲亮光照進前廳,他們依然身處黑暗。沉默已久的長子終於開口:「父親,對不起……」閻壑城聽了不忍,他的孩子何曾做錯。
閻煇低著頭說:「一年前那晚,我發現情況有異,應該馬上通知陸叔叔替您診視,但我沒有。我忽視了可能發生的危險,還……」閻煇握緊他的手,「我只是想靠近您,不曾想引發後來的事。您一直很自責,我該早點告訴您的……」煇兒親吻他的手指,淚水流過他罪惡染血的雙手。
閻煇抬頭直視他,平靜地說:「我是自愿的,我不後悔,父親。」閻壑城的掌心貼著煇兒的臉,青年顴骨那道傷癒合了,看不出曾經的血跡。閻壑城神情凝重,說:「這是我的錯,無論何時,我都不該傷害你,你是我的孩子。」他抬起閻煇的手,吻上纖細潔白的指節。「煇兒沒有錯,是我害了你。」閻煇抱著他連聲啜泣:「不,父親。不管發生什麼事,我都不怕、也不會怪您。」
這正是閻壑城憂慮的。「我也感到恐懼,我怕先走一步,留下你和兩個弟弟。害怕你受牽連,無法擁有自己的人生。」他的手輕輕拂過閻煇的嘴唇,「不論哪一種,這是我的報應。」
閻煇的話語顫抖:「不是的,不會這樣的,父親……」閻壑城輕柔地吻了他,說:「我還欠你一槍,記得嗎?」閻煇驚慌哀求道:「不要……求求您別這樣,爸爸──」
「當時為什麼不開槍?你可以阻止我,用我換你的命。」閻煇貼在他胸前,聽著心跳,對他說:「爸爸,我只想要你。」閻壑城在他耳邊低語:「我做任何事,你也不會推開我嗎?」回答他的是一個溫柔的親吻。
他扶著煇兒的腰,探進襯衣內,扯開的鈕扣滑落地毯。閻煇眼神專注地望著閻壑城,在他嘴唇烙下虔誠的親吻。狂暴的吻攫取青年的氣息,吞噬他的呼吸。閻壑城在閻煇的嘴里咬出一道細長的口子,血液緩緩滲了出來,從他體內流入父親不知饜足的口中。閻煇忍著疼痛微微張嘴,讓男人大肆掠奪自己的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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