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深的嗓音支離破碎,帶著一種粘稠的渴求和病態的戰栗。他貪婪地汲取著賀剛腿部傳來的滾燙熱度,這種屬于秩序與力量的威壓,讓他連呼吸都帶著窒息的快感。
“求你……再搜一次……就一次……”
應深的嗓音低伏到了極點,幾乎成了某種求饒的嗚咽。
他那雙被水汽氤氳得通紅的眼眸直勾勾地鎖住賀剛,每一個氣聲都在這種極端的卑微中,精準地勾引著賀剛作為執法者的掌控欲。
他松開一只手,指尖顫抖著指向自己,動作透著一種獻祭般的放浪:
“我身上一定還有沒排查干凈的地方……一定還有。你再檢查一遍,用你的手,像剛才那樣……隨你怎么搜都行……我給你……都給你……”
他哀求著,眼神里毀滅性的瘋狂與極致的溫順交織在一起。他像是一條劇毒的蛇,卻主動纏繞在獵人的靴尖,祈求被那堅硬的鞋底徹底碾碎、占有。
賀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邊這個爛泥般的男人,眉頭鎖成了一道死結。
他縱橫警界多年,破獲奇案無數,卻還是破天荒第一次見到有犯人會這樣卑微到骨子里,只為了求警官再搜一次身。
“起來!你到底在演哪一出?!”
“我不起來……再搜一次,求你,就這一次就好……”應深跪伏在地上,聲音因為極度的貪婪與戰栗而變得支離破碎,仿佛一個在荒漠中瀕死的人,正哀求最后一點暴戾的雨露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