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那雙溫熱、柔軟、略帶肉感的手掌貼上李默揚的后頸時,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。
這才是正常的世界。沒有試探,沒有博弈,只有純粹的照顧。
莫文雅的手法極其專業,指腹準確地按壓在風池穴和肩井穴上,力度不輕不重,透著一股韌勁。她一邊按,一邊輕聲細語地說著科室里的瑣事:“3床的老爺子今天又不肯吃藥,說只聽李主任的……新來的實習生笨手笨腳的,連換藥都不利索……”
這些家長里短的碎碎念,在此刻竟有一種奇異的催眠效果。
然而,隨著時間推移,李默揚感覺到那雙手的游走范圍開始變得有些微妙。
從頸椎到胸椎,再到腰椎。
原本是為了緩解肌肉僵硬,但莫文雅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,越來越柔。她的指尖不再是用力按壓,而是在脊柱兩側的豎脊肌上反復打圈、撫摸。
那種觸感,不再像是理療,更像是一種充滿憐愛的把玩。
“默揚,”莫文雅突然換了稱呼,聲音就在他耳邊,帶著一絲濕熱的氣息,“你最近是不是很累?我看到你眼里全是紅血絲。”
李默揚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她們太不懂事了。”莫文雅的手滑到了他的后腰,在那里輕輕摩挲,“年輕人總是只顧著自己開心,不知道心疼人。不像姐姐,只會擔心你的身體吃不吃得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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