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吸了一口，濃白的煙霧順著喉嚨滑下去，適量的尼古丁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了些。劉兆宇把煙盒還給鄭文龍，自己靠在墻上，二指夾著煙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。

        煙霧模糊了他的眉眼：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們之間還能聊什么？當然是阿南的事情，”鄭文龍取出一根煙，叼在嘴里，“雖然他沒有明說，但我也能猜出來你們是什么關系......你是他的戀人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劉兆宇沒回避，也沒多余的話，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還真的是。”鄭文龍撓了撓頭，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，“那實在是不好意思啊，我是直男，跟阿南之間也只是是單純的朋友關系，不是故意要挑撥你們倆的。要是他早告訴我你們的關系，我肯定會有分寸……我這話沒有歧視同性戀的意思啊，你別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劉兆宇手中的香煙燃到一半，落下一截煙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著眼，看著地上的煙灰，語氣平淡：“嗯，沒什么，都過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鄭文龍點煙：“真過去了嗎？那你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里閑逛？不應該好好陪著他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劉兆宇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鄭文龍吸了一口煙：“阿南這個小子雖然看起來很獨立，但其實心里軟得很，根本離不開人的，尤其是他爸媽都不在了、他一個人住之后。我到現在還記得哪，他當時一個人坐在我店里朝著大街上發呆的樣子，看起來可憐巴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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