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輕輕說:“記得……有人在畫畫。很多人。還有一個……一個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“一個什么?”
“一個……聲音。”小北的聲音更小了,“在說話。說什么……不記得了。”
許諾沒再問。
她只是繼續開,看著前方的路。
陽光從車窗照進來,落在副駕駛座上,落在那件外套上。暖的。但她不覺得暖。
腦子里一直在想那個畫室。
那個荒廢的院子。那棵死樹。那些塌了的墻。
阿木說,那里以前是個畫室。有個畫家,教很多人畫畫。后來畫家走了,就荒了。
那個畫家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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