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個感覺還在。
被看著的感覺。
她收回視線,握緊方向盤。
公路還在前面鋪著,筆直地往前。兩邊的山慢慢變矮了,變成丘陵,變成平地。偶爾有村莊從路邊閃過,幾間房子,幾棵樹,幾個人影。
她想起小時候。老家也在這種地方。母親離開后,父親不再帶她去看戲。后來那個戲臺拆了,蓋了超市。
現在她在回來的路上。三千公里,三十多個小時,那個男人躺在病床上,等著她。他等了嗎?等了七年?還是根本沒等?
不知道。
她想起最后一次見他。七年前,那個凌晨,她拖著行李箱走出門。他站在身后,喊“走了就別回來”。她沒回頭。一次都沒回頭。
他現在什么樣?瘦了?老了?還認得出她嗎?
也許認不出了。也許他也不在了。等她到的時候,病房空了,床鋪好了,護士說“走了”。然后她站在那兒,手里提著行李,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那個畫面又想起來了。從接到電話就開始想,想了一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