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是那種讓人害怕的嚴肅。是另一種。像習慣了不說話,習慣了什么都放在心里。
他轉(zhuǎn)過頭,對上她的視線。
許諾有點不好意思,低下頭。
“你一個人開這么遠,”阿川開口,“去哪兒?”
許諾沉默了一下。
“云南。”她說,“回家。”
阿川點點頭,沒問為什么。
“你呢?”許諾反問,“一直跑長途?”
“嗯。七八年了。”
“不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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