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還在前面鋪,沒完沒了的,像永遠開不到頭。
那個沉的冷的感覺,越來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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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了多久了?不知道。
許諾只看路,只看那些不斷往后掠的白線,只看偶爾閃過的路牌。那些字從眼前滑過去,沒記住一個。
腦子里全是那個沉的、冷的感覺。
怒者。
他在動。
不是像小北那樣輕輕的、小心的。也不是像阿夜那樣懶懶的、軟軟的。是另一種。像有什么東西在身體深處慢慢膨脹,沉的,冷的,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力氣。
“小北。”她在心里喊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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