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院子,走進那間她第一次來時的房間——柜臺后面,樓梯旁邊,那扇虛掩著的門。蘇禾推開門,側身讓她進去。
房間里和之前一樣,很簡單。一張桌子,幾把椅子,一個柜子,墻上掛著一幅畫——就是那幅畫著院子、老槐樹、石桌石凳的畫。
但蘇禾沒有停。她走到柜子前,打開最下面那層抽屜,從里面拿出一個東西。
是一個相框。木頭的,舊舊的,邊角有點磨損。
她遞給許諾。
許諾接過來,低頭看。
照片里是一群人。站在一個院子里——不是這個院子,是另一個,但很像。有一棵樹,有石桌石凳,有掛燈籠的架子。人很多,站的站,坐的坐,有的拿著畫板,有的拿著畫筆。最中間坐著一個老人,頭發花白,臉上帶著笑。
“這是那個畫室。”蘇禾說。
許諾愣住了。
畫室?阿木說的那個畫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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