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嘛,不過是生活的調味品。”沈瑾言輕蔑地笑了笑,起身整理了一下阿瑪尼西裝的領口,“顧悅兒應該能讓我多玩兩個月吧。”
他不知道,這張由他親手編織的、沾滿了女性血淚的獵網,此刻正在他頭頂悄然收緊。
2.闖入者:沉默的審判
學生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沒有敲門。
沈瑾言皺起眉,剛想呵斥哪個不懂規矩的干事,卻在抬頭的瞬間,喉嚨里的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掐斷了。
進來的不是干事,是兩個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人。
譚凌雪,宋可欣。
她們沒有像以前那樣哭哭啼啼,也沒有歇斯底里。譚凌雪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,將原本柔弱的身形勾勒得充滿了壓迫感,手里把玩著一根細長的、泛著青綠色的藤條。宋可欣則穿著白色的襯衫和包臀裙,手里拿著一把厚重的紅木戒尺,面無表情地反手關上了門,并落下了鎖。
“咔噠。”
落鎖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,像是一聲槍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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