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言大口喘著氣，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，渾身濕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聰明的選擇。”譚凌雪站起身，用藤條指了指門口，“去吧，去見你的小公主。記住，從現在開始，你的每一秒都是屬于我們的。如果你敢露出一點馬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說完，只是用手指在脖子上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。屁股上的傷讓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。他整理好破爛的西裝，試圖遮住屁股上的痕跡，又用手捂住紅腫的臉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門口時，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譚凌雪和宋可欣正坐在他的主席椅上，譚凌雪架著二郎腿，手里把玩著那份協議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即將被玩壞的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對了，”譚凌雪突然開口，“明天晚上八點，舊醫務室見。遲到一分鐘，我就把錄音發給顧悅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瑾言握著門把手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開門。

        門外，陽光依舊燦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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