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覺到傅希灼熱的氣息靠近,將她扶躺在床上,他寬厚溫熱的手掌各揉捏著她胸前的綿乳,他的雙唇炙熱而綿軟,吸吮輕啄著她的唇瓣,這次沒等到傅希用舌尖撬開她牙關,她便主動張開櫻唇,與他唇舌交纏。
乳尖在他手中早已被玩弄的挺翹,他松開她的唇,張口含住了乳尖吸吮,酥酥麻麻的觸感涌來,白曉曉瞬間嚶嚀出聲,難耐的扭著身子。
幾日沒見,兩人都熱情似火,她能感受到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堅硬,也能感受到自己的熱情,化作暖流從甬道中滲出。
他一條腿一直橫在她腿心處,感覺到她動情了之后,傅希便扶著戴著磨砂顆粒套的肉棒,抵在她穴口處研磨,雖然已經(jīng)破了處,可幾天沒碰她,穴口處又緊縮了很多,加上磨砂套沒那么多油,進去竟有些困難。
傅希的肉棒在她穴口淺入淺出,雖然穴口處沒有甬道內(nèi)壁那么敏感,但她已經(jīng)感受到了磨砂套的威力,那套上細碎凸起的東西雖小,可接觸到敏感的媚肉后,依舊讓人承受不住。
加上白曉曉蒙著眼睛,觸覺真的更加敏銳,還沒開始她淫水已經(jīng)洶涌分泌起來,兩手抓著頭兩側(cè)的枕頭,拱起腰身難耐的呻吟出聲。
淫水越流越多,傅希雙手禁錮住白曉曉的腰身,不讓她動彈,然后沉腰一挺,終于將肉棒大半根插了進去,龜頭抵在了蕊芯深處。
那磨砂顆粒一路磨著甬道里的媚肉,剛一插進去,直接刺激的白曉曉小泄了一次身,她腰身拱起弧度,呻吟聲中帶著細碎的哭腔,渾身止不住輕顫起來。
“這么敏感嗎?才插進去就高潮了?”
傅希低磁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,她雙手摸索著攀到他的肩膀,帶著顫音乞求道:“老公~~要慢一點~~輕一點~~真的很難受~~”
他知道她這個時候說的難受,都是因為爽到無以復加,身子難耐到承受不住的意思,而不是真的很難受。
傅希惡意的淺出深插了一下,但動作緩慢,讓她好好感受這個磨砂的滋味,低聲道:“之前每次肏你,你都喊著輕一點,可哪次不肏的你高潮迭起,做愛這件事上必須要聽我的,你才能這么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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