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頭埋在她肩膀上,低聲乞求道:“曉曉,你不能離開我,這六年來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信仰才撐到了現在,我不能讓你離開我!”
餐廳的目光全都聚集在這里,盯的白曉曉渾身不舒服,臉上火辣辣的燙,只想趕緊躲起來或是消失,她拼命掙扎,低聲道:“遲昱你放開我,我們可以好好說,你別這樣!”
“我們進到包廂談好嗎?”白曉曉掙扎不開,只得退而求其次。
兩人進去包廂后,吧臺結賬的客人,沖著傅希的身影道:“傅總,你怎么了?帳已經結完了,我們走吧。”
傅希垂下眼眸,遮住眸底的慌亂與失落,點點頭道:“嗯,走吧。”
他脾氣是好,但從來不是任人揉捏的軟脾氣,如果他的妻子不是白曉曉,他現在定然不會顧忌其他,沖進包廂就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打一頓,消消火。
可他的妻子是白曉曉,是他從始至終唯一愛的女人,這種時候他首先擔心的是,他出現,會讓她尷尬,會讓她為難,他想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自己處理。
包廂里,白曉曉坐著,遲昱站在她旁邊,兩人都有些沉默,因為事態都超出了他們的預料。
就這么僵持了許久,眼看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白曉曉實在擔心,她不能在傅希回到家前回去,她并不擅長撒謊,更怕撒這種慌,因為只要傅希多追問一句,她就可能會露餡。
“遲昱,我知道你一時接受不了,但每個人的情緒和傷心,終歸都是要自我消化的,當年你突然消失,開始我也很難接受,到處打聽你的消息,整宿整宿的失眠,當時覺得天都塌了,可現在依舊能活的很好,所以,遲昱,就算沒有我,你會找到更適合更愛你的人,我們都不要揪著過去不放了,一起向前看,好嗎?”白曉曉耐心的勸解道。
遲昱聽完面無表情的點點頭,白曉曉以為他聽進去了,豈料,他竟突然拿起桌上的碟子,摔碎在地上,撿起一片鋒利的瓷片,對準自己手腕上的動脈道:“你可以走,可以離開我,那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,我祝你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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