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抱在懷里,僅是身子挨著已經讓他胯下的硬物脹到難受,她偶爾無意識的夢囈嚶嚀,更是隨時要擊垮他的理智。
年歲的增長并沒有讓他欲望消減,反而愈演愈烈,他最近欲望正處在旺盛期,每天看著她卻不能碰她,即便是擼管也緩解不了,就在昨晚他連沖了叁次涼水澡,才將欲火澆滅。
可今天也如他所料發燒了,回來后卻又撞見她自慰,后來雖吃了退燒藥,燒是退了,可此刻摟著她,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,卻又什么都不能做,這滋味簡直比高燒要難受幾百倍。
白曉曉側身睡著,屁股微翹,正好抵在傅希我們的硬物上,因為睡夢中實在被摟的太緊不舒服,她下意識扭動了?下身子。
夢囈道:“唔~好難受~”
小屁股在傅希的硬物上蹭來蹭去,聲音慵懶誘人,此刻,傅希將所有理智都拋開了,單手將硬物釋放后,小心翼翼地將手伸進嬌妻的睡裙,內褲被脫到膝蓋上后,輕輕將她睡裙撩起。
嬌妻白軟的小屁股便映入眼簾,傅希扶著肉棒將炙熱的龜頭抵在她臀縫上,順著臀縫慢慢滑入她雙腿間,她兩條小細腿緊夾著他的粗壯。
肉棒里側緊貼著她兩片軟嫩的肉唇,根本來不及思考,傅希的巨物便緩緩在嬌妻的腿縫間緩緩抽動起來。
“嗯~好燙~”白曉曉在夢中呢喃出聲。
本就炙熱的巨物在來回摩擦下,溫度越發升高,即便睡的香甜的白曉曉,依舊感受的真切,扭著腰身想要離那燙物遠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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