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輝覺得安寧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,竟然在這種公眾場合就自慰了。也不怕聲音傳到隔壁,讓隔壁的人聽了去。齊輝抱著她的嬌軀,問她:“你不怕隔壁有人偷聽你浪叫,你在打電話里面浪叫的聲音可是很大的,隔壁應(yīng)該也聽到了吧!”
“當(dāng)時隔壁也有人在做愛啊!人家都不怕,我怕什么。”安寧伸出手指,在他的嘴唇上擦來擦去的,說:“是爸打我來這邊吃生魚片的,后來我聽到隔壁的人在做愛,我很尷尬的看著爸,爸說這邊是談生意的地方,有時候是會提供他們解決生理問題的需求,所以經(jīng)常會有人在這邊做。后來爸走了,我越聽越興奮,就忍不住在這邊自慰了。”
聽著她說的話,齊輝只感覺全身又變得死緊死緊的,雞巴也越來越疼。他都有點兒后悔把安寧調(diào)教得這么騷,好像隨時隨地都能挑起自己的欲望。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女人,但就是有這個齷齪的想法,真的是想隨時隨地的干她,操她的騷逼,最好有圍觀者。想到有圍觀者就會變得異常的亢奮,恨不得用自己的大雞巴把她給操死。
“真騷。”齊輝一手重重的搭在安寧的屁股上,安寧還沒歇息多久,而且齊輝頂著大帳篷的雞巴抵在她的腹部,讓她很緊張。
現(xiàn)在又被齊輝拍了一下屁股,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輕輕的顫了一下,可淫水卻流了很多出來。
她原本以為被齊盛操了那么久,淫水應(yīng)該會少很多,但事實上卻不是。淫水好像越留越多了,像一道水流汩汩而出。她在齊輝的懷里扭動起屁股來,揚(yáng)起滿是淫欲的小臉,說:“老公,流了好多水,桌上的菜佐料夠不夠,不夠的話可以直接沾上我的佐料吃哦?”
齊輝沒想到她會在這種公眾場合說這么露骨的話,這已經(jīng)不是自慰不自慰了,她讓自己過來分明就是想自己用大雞巴操她,也不怕有人進(jìn)來看到啊!
“你說什么?”齊輝的聲音變得粗噶,足以證明他正在隱忍浴火。
安寧嬌笑著從他懷里掙脫啊,當(dāng)他在失落的時候,安寧躺在榻榻米上,揚(yáng)起了雙腿,只見裙子底下已經(jīng)泛濫成災(zāi)。她根本沒有穿內(nèi)褲,淫水把她的騷逼和陰唇都弄得濕漉漉的。
齊輝的喉結(jié)緊了緊,不由得垂下頭看剛才安寧坐的地方。他看到榻榻米上被打濕的一小片,想必那是被安寧的淫水打濕的。“老婆,你在哪里都這么騷的話,你老公怎么控制得住?你老公真的要被你逼瘋了,知道嗎?”
齊輝爬到了安寧的面前,他湊上去,聞了聞那濃重的膻味。可就在他伸出了舌頭,準(zhǔn)備舔的時候,他的頭竟然被安寧的雙腳夾住了。安寧媚眼如絲,嬌嗔的說:“老公,我們不是說好了,先吃桌上的菜,才能吃我的嗎?你都沒吃菜,好浪費(fèi)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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